“还有呢?”
还有?
楚若烟侧头,又将他手中书信翻一遍,见那几封信的日期最多相隔不过三个月,又道:“瞧起来,这位守备大人,很是在意那些产业的经济!”
“嗯!”耶律辰点头。
楚若烟再瞧片刻,却皱眉道:“这可奇了!”
“什么?”耶律辰立刻问。
楚若烟道:“要说他在意产业的经济,想是个贪财的,可是为何只有帐目,却不见只言片语,说运送银子物品!”
是啊,帐目归帐目,若是各处产业往来运送银两物品,该另有清单。
耶律辰勾唇微笑,跟着问道:“是啊,为什么呢?”
楚若烟瞧他那神色,自然是早已想通,也不追问,侧头细思片刻,突然一拍几案,大声道:“我知道了!”
“什么?”耶律辰扬眉。
楚若烟笑道:“这张守备在桐川不止有产业,只怕还有妻儿,或是……外室!”
只有桐川有他的家人,那些银子物品才不会运送!
“聪明!”耶律辰称赞,又含笑道,“这张守备身为武官,守备不过区区四品,依朝中的规矩,并不许携带家眷,所以……”
“所以是外室!”楚若烟很快接口。
原来,那张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