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士忠和几位皇子,旁人都是身经百战,闻言不自禁的点头。
巴元九错愕片刻,又再摇头道:“可是,若说那假战报不是钰王有心为之,为何钰王殿下出征数月,没有只言片语回京?”
耶律辰唇角微挑,慢慢道:“西北边疆回返上京,怀洮府为必经之地,而怀洮府为守备张孝把持,西北的战报,无从发出!”
怀洮府?
那可是最初传回楚远身亡消息的地方!
皇帝皱眉道:“钰王,你说张孝把持怀洮府,令你的战报无法传回朝廷?”
“是!”耶律辰点头。
太子不解问道:“为何?他为何要截劫你的战报?”
耶律辰向他一望,挑唇道:“他不止截动战报,大军得胜回师,他还命人在驿馆中给我等下药,在怀洮府外偷袭我军粮草,已被臣弟麾下小将当场擒获!”
“这……这是为何?”太子张口结舌,摇头道,“他可不是我苍辽的将领,为何做出这等事来?”
这个太子,当真是蠢的很!
耶律辰暗叹,慢慢道:“太子明鉴,如今上京城外围城的兵马,十有八九,也是我苍辽的兵马!既为苍辽之臣,又是苍辽兵马,却行此误国之举,自然是叛军的同党!”
“是……是苍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