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太子耶律基惊的阖不拢嘴。
数万的兵马围城,穿的又是苍辽大军的服饰,皇帝虽早已料到,可是听耶律辰明晃晃的说出来,还是眸色微深,皱眉问道:“老九,你此话从何而起?”
猜测归猜测,可是当殿说出来,便得有实据。
耶律辰向上禀道:“回父皇,十堰岭所养的私兵,在西北一役,已全军覆没,而城外围城兵马,所骑战马,所用兵器,皆是我苍辽兵部官制,自然是我苍辽的兵马,只是这些兵马进退之间,并没有多少默契,又似一群乌合之众,儿臣以为,必不是哪一军哪一营整部的兵马,当是各军的害群之马组成!”
耶律辰掌管兵部,每一季,兵部都会往各军添补兵器战马,他今日两番厮杀,能认出兵器、战马,当在情理之中。
只是,各军的害群之马能聚起数万,这也未免太多了些!
皇帝微默,恼怒之余,又不禁心惊。
他登基之后,励精图治,本以为可以建一个太平盛世的苍辽。哪里知道,就是他用来保家护国的大军中,竟然有这些毒瘤,当真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军队,溃烂到何等地步?
太子耶律基震惊莫明,呆立良久,才喃喃道:“你说……你说叛军同党,他们……他们究竟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