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眼力,道:“我还是去把张医生叫过来,给漠少看看吧。”
说完,也不等漠北琅有什么反应,就径直走出了病房。
随着一声闷响,病房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白荼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抿唇坐在了漠北琅的身边:“我知道你很当心莫谨初,你也要先养好身体,不然你这样去哪里找人?”
漠北琅狭长的眼睛里透出落寞:“当时,我在国外谈生意,得知妈妈和谨初坠海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他们怕我担心,就瞒着没告诉我……”
“那是我最亲的两个人,同一时间离开我……”漠北琅自嘲的笑了一声,“当时我就想,作孽太多,报应到别人的身上了。”
漠北琅的的神情冷淡,好像满不在意的样子。
白荼知道,漠北琅习惯了把事情放在心里。
他在别人眼里,是无所不能的。
他在他属下的心中,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如果这一刻他都不行了,那切都会土崩瓦解。
不过现在,这个人,漠北琅正在和她说着一些不曾和人说过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在心疼他的同时,他的心里,竟然还有一点点的高兴。
“哪里有报应的回事?”白荼柔柔道,“我倒是相信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