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
白荼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地搞笑一点,让这个沉重的病房,空气放松一点:“你看,我这样的人都还活着,并且还活得不错!”
白荼努力着,只是她的幽默细胞是在是匮乏,说了两句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再加上漠北琅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好转。
叹了口气,起身将保温桶收起来,准备出去。
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腰被人紧紧地抱住。
腰间温度慢慢升高,有些灼人。
老半天,白荼才反应过来,问道:“你……你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没有反应,白荼就想转过身,看一眼。
不料,手臂收的更紧:“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现在的天气不算冷,白荼只穿了一件比较薄的衬衫,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随即,白荼感觉到漠北琅的脸贴了上来。
刚想出言制止,白荼的皮肤上,就粘上了温热的热体,滚烫。
白荼的呼吸一窒。
她明白那是什么。
漠北琅他,哭了?
这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白荼的心中不是嘲笑,而是心痛。
那么强大的一个人,此时此刻却这样脆弱,连哭都没有声音,都不敢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