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还没听说过朋友死了还有守丧三年,不外出结交的,这样的话那您身边的那些个‘朋友’离世,你岂不是也要不结交朋友,然后每天就在家里,不管骆氏的死活呢?”
白荼算不上牙尖嘴利,只不过对面的这个人是敌人,而现在却在言语上伤害了叶语,当然他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这个骆泽熙今天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什么路过,全都是借口。
“我觉得骆少可能对我和叶语交往有一些误解,那我们就不在您的面前待着了,你继续在这儿玩儿,我们走。”
说着,就已经拎起了手边的包,拉着叶语准备离开。
已经走出了坐的桌位,听到骆泽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不觉一顿:“这个……阮然然是吧,你没有觉得你的反应有些激烈吗?”
带着笑意的声音仍能传到他们
白荼拉着的手,颤了颤。
叶语是一个极为冷静的人,但在遇到有关亲近人的事情的时候,情趣非常容易被人调动起来。
这才面对敌人的时候,算是一个大忌了。
两人从餐厅出来,叶语仿佛还能感受到背后骆泽熙的视线,在久久的盯着他们,没有离开。
等到来个两人在路边等司机开车过来,一阵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