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将叶语的脑袋吹得清醒了一些。
脑子从混乱到条理清晰,就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
“阮然然,”她现在只能这么叫她,“你一定要小心,少和那个骆泽熙来往,不……以后不要见他了,我感觉这小子聪明地很。”
“我爸以前说过,骆家的人都不简单,尤其就是这一辈的骆泽熙,长得跟个狐狸似的……”
“噗……”
叶语回头一看,白荼竟然笑了,顿时感觉一腔热血喂了狗:“好啊,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还笑?”
白荼立刻收起了笑容:“没有,我只是在为叔叔的形容感到高兴,像个狐狸……”
叶语看着努力憋住笑的白荼,选择放弃制止她的笑,自顾自地说:“笑归笑,我感觉那个小狐狸很有可能已经猜出你的身份了,要不然就是已经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不然今天怎么会特意在餐厅堵我们?”
“虽然他没明说,可那个语气和眼神可是做不了假的,他都能做到程度,分明就是在告诉我们他知道……”
叶语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关心则乱,她关心白荼,越是关心,陷在局中的程度就越深,越是不能将事情看得清楚。
“好,你说的话我记下了。”看到车过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