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继续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没发生之前,任何的担心都是多余,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
看着白荼如此淡定,和自己浮动的心情相比,就明白何谓关心则乱了。
白荼看着叶语仍旧皱着眉头,再次开口安慰:“我答应你,回去之后我就想好应对的办法,如果是实在不行……就让白荼回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
这样说话,完全就是在安慰叶语。
除非穷途末路,否则她是不会选择走那条路的。
骆泽熙看着两人离开,一双像极了狐狸的眼睛眯起来,思考这接下来该怎样做。
本就是阴险狡诈的人,再怎么伪装也不会改变自身的本质。
就好比现在,骆泽熙全身心思考问题的时候,方才纨绔富二代的气质全部收敛,散发着一种阴险的味道。
就连怀中的小嫩模就感觉到了不对:“骆少?”
“嗯?怎么了?”骆泽熙随便应了一声,没接着打理换种的人,而是将怀中的人推到一边。
小嫩模疑惑:“骆少,您这是?”
“我讨厌香水,圈里的都知道,你弄的这劳什子东西……”一边说,骆泽熙的眼睛从微微含笑,到一片阴暗,让小嫩模打了个寒颤。
“行了,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