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的脸,漠北琅心中也是有些讶异,直觉告诉他,骆泽熙绝非一个简单的角色,只是不管是谁,触及到他,都只有一个结果。
骆泽熙也在看着漠北琅,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出破绽,只是,漠北琅显得太过淡定,他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心中早已经料定漠北琅知道莫谨初的消息,见漠北琅现在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生气:“你又何必装傻,我找你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什么?”骆泽熙突然来的一句话,倒是惹得漠北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想要什么还是直说吧,只是不要像方才一般就好。”
“漠总这是要跟我装傻吗?”骆泽熙双手紧握成拳,强忍着才没有起身对漠北琅怎么样,他长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莫谨初在哪?”
漠北琅挑眉看向骆泽熙,有些好笑地反问道:“莫谨初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事关莫谨初,骆泽熙哪里有心情判断漠北琅说的是真是假,直接判定了他在撒谎,愤怒地盯着漠北琅,道:“漠总,我诚心诚意与你谈判,你也别跟我装傻成吗?”
“我没有。”漠北琅冷漠地吐出三个字,而后就没再说话,不是他冷漠,而是他真的就不屑于解释。
“只要你告诉我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