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初的下落,我就放了阮然然,漠总你觉得如何?”骆泽熙看着漠北琅的样子,越发肯定他实在撒谎,有些着急的开口。
漠北琅皱了下眉,心中有了猜测:“我真的不知道莫谨初在哪,你拿阮然然威胁我也没有用。”
他冷静的语气使得骆泽熙情绪有些失控,他觉得莫谨初在躲着他,连漠北琅也不希望他见到莫谨初,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他站起身,一把揪住漠北琅的领子,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再说一遍,我不知道。”漠北琅甩开骆泽熙的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领子,而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骆泽熙一心只想着莫谨初之事,也无暇顾及漠北琅的行为,突如其来的推力使得他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后,他不生气反而大笑起来。
笑完,骆泽熙看向漠北琅,凑近了他道:“漠北琅,你是不是觉得阮然然只是一个小助理,所以不值得你出卖莫谨初的消息?”
漠北琅看了一眼骆泽熙,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骆泽熙,骆泽熙也不在意,有些疯狂地勾起嘴角,小声道:“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看着骆泽熙几近癫狂的模样,漠北琅有些理解他为了一个人这么做,可是他的确不知道莫谨初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