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两口想不开啊。”我和徐梅一直都没有告诉老人真实的情况,甚至,只字未提春姐当小姐的事情。
为人父母,总是希望孩子平平安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痛,我们不能感同身受,但是却能够用心体谅。
“伯父伯母,春跳楼,这是一个意外。她也只是一时想不开,您老千万别太难过,不然伤了身体就不好了。”
徐梅尽力的劝慰,送老人去了宾馆住下。却不想,我和徐梅刚走没多久,老人的电话就打到了徐梅那里。
我们又风尘仆仆的赶了过去,老人已经不再是之前伤心的样子,而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状态。
“我女儿是被人冤死的,这事儿绝对不可以这样了了。”
春姐的爸爸吹胡子瞪眼睛说道,我和徐梅面面相觑,不知道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老爷子怎么一下子情绪大变。
“伯父,您别激动。春走了,我们都挺伤心的,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不都说要入土为安吗?咱们还是早一点把春的后事给料理了。”
徐梅刚说完,春姐的爸爸就暴跳如雷,他从兜里掏出一封信,抖落在我和徐梅的面前,“你们就别蒙我了,我女儿是被人害死的,这事儿,我绝对不会罢休。”
徐梅一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