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捡起那张纸,不知道是谁写的匿名信,告诉两位老人,张春是被赫氏集团逼迫,这才从楼上跳下来的。
虽然写的都是事实,但是这对于一对原本就伤心的老人来说,不亚于重重的打击。此时,无论我和徐梅如何劝慰,老人坚决不妥协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还没有赶到宾馆,老人已经去了赫氏集团大楼前,白色的条幅绕在大楼外,两位老人跪在地上,都是穿着白色的衣服,嚎啕大哭那种。
很多人围观在此,我和徐梅赶紧跑过去,想要将老人拉起来,但是他们跪在那里,谁也不肯起来。
“还我女儿,你们还我女儿!我一个好端端的女儿,就这么被他们给逼死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了了。”
春姐的爸爸情绪很激动,一直在那里叫嚣个不停,正是上午上班的时间。我见到赫亦铭的车子刚刚驶过来。
他下了车,朝这边走来。
“我是赫亦铭,你们这是做什么?”他的态度很冷,站在那里,有些不近人情。
几乎是同时,春姐的父母立刻就冲了上去,一把拽住赫亦铭的衣衫,老人的手就朝赫亦铭打了过去。
“你这个兔崽子,都是你害死我闺女的。我这么大岁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们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