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姐的父亲哭的特别的伤心,从一开始,我和徐梅就瞒着他。没有告诉他春姐在宣城具体时做什么的。
可是,现在有人在他的伤口上撒盐了,告诉他春姐真实的职业。春姐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会儿哪里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一直不停的哭,哭的特别的伤心。我和徐梅见了,也觉得心痛。
小姐这门职业,任何时候说出口,都不会得到别人的谅解。好在我们当时没有冲动的追上去,不一会儿我就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
很奇怪,那个声音竟然是白芮的。
“小姐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份职业而已,何况你女儿也没什么本事,靠出卖肉体赚钱,这也不算什么丢脸的事儿。”
白芮淡淡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春姐的爸爸还是不停的哭,老泪纵横。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春是绝对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
白芮却没有放过他,“她一直在白金翰宫上班,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她。她是因为得了那种病才被赶了出来,难道你就没发现,这几个月她已经没给家里寄钱了吗?你们做父母的,可真是自私啊。”
白芮发出了一声感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