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梅都知道,春姐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农村嘛,重男轻女也算是普遍,何况她出来的早,凡事都是为家里着想。
白芮点燃了一支烟,优雅的吸着,“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有二十岁吗?要是能够嫁人,她现在估计都是好几个孩子的妈了,可惜啊,她生在你们那样的家庭里。你们做父母的,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吗?”
白芮不停的谴责着春姐的父亲,其实我并不觉得白芮说的话有错,至少在我们看来,重男轻女确实是害了春姐。
春姐的爸爸老泪纵横,可是事已至此,过多的谴责真的有意义吗?
“不要觉得是谁害死了你的女儿,是你自己。是你自己把她从这里推下去的。你们才是真正的凶手。我要是您啊,真的会内疚的从这里跳下去,这样的爹,当的过分。”
我不明白,白芮为何如此强烈的谴责的春姐的父亲,她一句接一句,咄咄逼人的指责着他。我见春姐的父亲已经低下了头。
“我不是人,都怪我。”春姐的父亲终于垂下了头,他抱着头,一直在不停的哭泣。
“既然你错了,就去死啊,就去跟她们母女好好的忏悔,你现在还有脸回家吗?你还好意思拿着你女儿的卖命钱去挥霍吗?”
白芮的声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