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一片,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说的对,你现在是单身,有优秀的男人想要追你,你可以考虑,这是你的权利。”
他说完,掉头就走。
我气得直跺脚,他的脑袋是进水了还是被门压了?真是一头不折不扣的倔驴。
我上楼,就在门口碰到了徐梅,她穿着平底鞋在门口一直走来走去,似乎很是焦躁。从老家回来到现在,我有些忙,也就没有约她。
见到我,徐梅想要挤出一抹笑,但又弄不出来。她就站在原地,和之前一样,两只手抱着胳膊,那件藏青色的外套皱皱的罩着她的身体。
“梅姐,怎么呢?”若不是因为有事儿,我相信她的神情应该不会是这样的。何况林楠去了美国,都已经快半个月了。
期间我既没有跟徐梅联系,也没有打电话问问谢墨涵那边的情况,此时见到徐梅,我有些心惊胆战,害怕那是一个坏消息。
“是不是林楠那边有消息呢?”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掏出钥匙开门,让她进屋。她进去之后也没有换鞋,直接去厨房到了一大杯凉开水就咕咚咕咚的喝着,喝完了水,她的情绪似乎才平复过来。
“谢墨涵打电话了,林楠下周一动手术,我现在紧张的要命,恋恋,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