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要去美国陪陪他?”
徐梅抬起眼睛,我这才注意到,她哭过。
我走过去,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她还是有些焦虑,伸手不停的抓头发,着急了又掏出烟点燃大口大口的吸。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谢墨涵不是也说了吗?医生说他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劝说着徐梅,而后又安慰她,“你就是太紧张了,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徐梅摇摇头,林楠离开的这段时间,她并不好过,人也消瘦了一圈,我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都在忙什么,话到了嘴边还是忍住了。
“我做了一个梦,他死在手术台上。”徐梅幽幽的说道,那双眼睛无神的看向窗外。在她那张已经被岁月侵袭的脸上,我看到了落寞和伤心。
这么多年来,林楠吃尽了苦头,而她,何尝不是如此。
我们都清楚,林楠早晚一天会离开她,有时候看着徐梅一个人撑得那么辛苦,我心底甚至会自私的去想,她可不可以早一点解脱。
只是,有的解脱只是躯体,不是心灵。
“你别多想,不会有事的。”我苍白的安慰,并不能削弱徐梅心底的担忧。她还是焦虑不安,一根烟接一根的抽个不停。
她叹了口气,“死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