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却又是一副不服输的样子。
黑暗里的那只手,现在已经伸到了我们的面前,但是我能够感受到空气里的紧张,还有弥漫在我们每个人脸上些微的焦虑。
我们都沉默下来,像是感知到了那种不安的骚动。我心底无比清楚,此时的齐学东,已经打定了主意。
赫亦铭的淡定并不够,他看向我,又看向齐学东,“齐先生,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我们该怎么做?”
齐学东起身在窗口站了一会儿,米色的开襟衫挂在他的身上,空闹闹的清瘦让人看着心疼。
“事情我来安排,你和恋恋去民政局就行。”齐学东将大致的部署说了出来,考虑到现在曲秋平可能正在暗处观察着我,那么离婚的事情,绝对不能顺理成章,否则会引起曲秋平的怀疑。
所以,这件事情要做的自然,那么必然就有一场戏需要演。齐学东看向了我,“恋恋,要委屈你了。”
我有些不解,却又傻傻的跟着点头,“没事,只要能够对付得了曲秋平就好。”我那会儿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件事情上,仿佛这个危机不能解除,我便找不到心灵的安宁了。
不定时炸弹的威胁,会在心底埋藏太多可怕的种子。
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