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东告诉我,这件事情有风险,一旦被曲秋平发现蛛丝马迹,那么他势必会肆意报复。
我不怕他报复,我只是怕我们措手不及。
而这个假离婚的过程,一定会给我们赢下筹备的时间。在那一刻,我的心底竟然萌生了一丝兴奋。
我说,你放心吧,我知道事情的轻重。我目光平静,内心平和,这场早晚都要到来的战役,让我找不到兴奋和恐惧。
我只想结束。
从齐学东的山庄出来,路边停靠着一辆黑色的小型面包车,我一眼瞟过去,突然意识到曲秋平的跟踪早已经开始,而我,浑然不觉。
我看向赫亦铭,在他伸手要挽住我的胳膊时,一把就推开了他,“你别假惺惺了,都结婚的人了,你还整天怀疑我,我跟齐先生真的没什么,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现在也求证了,你满意了吧?”
我瞪着赫亦铭,脸上满是怒气,我只能用我的左眼给他眨眼睛,示意配合我演这一出戏。他呆呆的看着我,情绪转换太快,他竟然没法入戏。
“邱恋……”他蹙起眉头,被我的神经质扰的不知所措。
我再次捶打过去,“你跟那些女人厮混,我有计较过你吗?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娃也给你生了,你现在还不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