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赫亦铭才带着我去医院,一路上,他不停的叮嘱我要保持冷静,可是,我面上看上去冷静无比,但是心里,却始终都是慌乱的。
不愿意往坏处想,但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做不到控制自己的意念。
那是第一次,我见到健康温和的齐学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那些仪器里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才让我意识到他此时的身体状况。
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亦铭,齐先生到底是怎么呢?白芮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滑落。
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堵坚强的墙,是我心里的桅杆,我从未想过,有朝一日齐学东倒下,会是什么样子。
赫亦铭叹了口气,“你先看一会儿吧,陈豪也过来了,齐先生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清醒。”赫亦铭接了个电话就往窗口走去,我却是不由自主的打开了那扇房门。
这样一个人,在我心里胜过朋友胜过亲人,我立在他的床边,轻声的叫了他一声“齐先生”,但是他没有应答,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露出平和的容颜。
他的手指上夹着东西,即便是竖条纹的病号服,在他身上穿着也是另外一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