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我鲜少有机会,只是这样静静的打量着他。
他也真是傻啊,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铁定了心的不张口说出来。这一次,他一定是激怒了白芮吧?
我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齐先生,您太傻了。”说完,就只剩下心酸。
隔了一会儿,赫亦铭和陈豪都过来了,两个人站在那里,也是面色十分的沉重。
“齐先生是喝了太多安眠药导致的,另外,他还饮用了一些酒。好在抢救及时,不至于丧命。”陈豪静静的说道。
我们都忍不住唏嘘,可是谁也没有说话。
“白芮呢?你们找到齐先生的时候,她在做什么?”陈豪蹙着眉头再次问了一句,赫亦铭叹了口气,却没有立即说。
“不理她了,想办法让齐先生苏醒过来就好。那个贱女人,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赫亦铭说的很大声,虽然他没有往细里说,可是我心里笃定,他已经想到了惩治白芮的办法。
我没有过问,在爱情的世界里,哪还有什么对错之分。
她应该是想要得到吧,只是,从失去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得不到了。
后来,赫亦铭有事要回公司,我便留下了。陈豪刚好带着悠悠来产检,悠悠怕我担心,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