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候在那里。
后来,到底是抵不住长夜来袭,周遭实在是太安静了。我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安逸,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睡梦中觉得有一双手将衣衫搭在我的后背上,我一直以为那是孟姐所为,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看到靠在沙发上已然睡着的赫亦铭。
我那时候竟然有点慌乱,要知道这个醋坛子若是看到自己老婆的手被另外一个男人握了一夜,一定会暴跳如雷的。
何况,还是我主动塞进齐先生的大手里。
我醒的时候赫亦铭还没有醒,而齐学东也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我想要将手缩回来,又担心他万一醒了,却抓不住东西怎么办?
于是,我就僵持着,到了最后,索性靠在床边继续假寐。
我以为我假寐的到位,却不想被赫亦铭给发现了。
一分钟之后,他起身伸了个懒腰,径直走过来直接捏住了我的鼻子。
我呼吸不畅,不得已必须醒来。
他从身后靠近,整个身子贴近我,“都握了一夜了,该松开了。我可忍了很久了。”
他噘着嘴,吃醋吃到不行的样子。
“老公……”
我拖长了音,示意他理解,他却如同小媳妇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