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一扭就朝外走,懒得搭理我了。
床榻上的齐学东,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但因他昨日有了那样的行为,我便笃信他会很快苏醒。
只是,这样美好的心愿,终究只是我的一腔心愿。
我以为赫亦铭已经走了,可谁知道这个醋坛子却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早餐,啃着包子走进来,却是把粥塞给我。
“吃点吧,不然瘦了我可难受了。虽然现在救的是别的男人,但好歹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心底一暖。
他已经走到了沙发边上,时不时的拿眼睛瞟瞟齐学东。
我是真的觉得饿了,近来吃东西多半都不规律,这会儿吃了食物,就觉得身上暖和了一些,困乏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他走过来,将我的手从齐学东的掌心拿开,“好啦,他这会儿不一定醒,你就别死皮赖脸的塞在人家手心里了。女人,已婚的女人,当着自家老公的面,也要矜持一点嘛。”
我还真是没发现,某人现在讲大道理的功夫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于是,我只好依言,坐在一旁守着齐学东。
赫亦铭今天似乎也不怎么忙,索性搬着一张椅子也坐在我旁边,“齐先生,你该醒醒了,再这样睡下去,你这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