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会没用的。”
他冲着齐学东说道,我连忙拉住他。
“亦铭,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我想让他离开,他又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翘着二郎腿,很是不屑,“怎么着?怕我打扰你们两个人说情话?哼,还是我老婆呢,我生病的时候就没见你这么上心过。”
我那时候真气,照着他的大腿就拧了过去,当时只顾着气,所以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注意。当赫亦铭龇牙咧嘴的痛的叫出声时,我才松了手。
“你个没良心的,我不曾救过你吗?”
我这么一问,带着眼底的较真,他瞬间就笑了。
然后慌忙起身,“老婆,就跟你开开玩笑嘛,我这不是吃醋嘛,齐先生要是知道我吃醋,指不定就醒了。刺激刺激他也是应该的。”
我可听不进他这些歪理邪论。
赫亦铭接了个电话,就真的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齐学东两个人,这一回,我真是不好意思将自己的手塞入他的掌心了。
又过了一会儿,姜叔来了。
他带来了早餐,可我已经吃过了并不觉得饿,他给齐学东擦拭脸颊和双手,絮絮叨叨的跟我说个不停,“先生是个好人,只可惜遇到这种事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