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子夜,我没有回去,赫亦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那会儿我攥着齐先生的手,生怕吵到了他的梦境,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接通了电话。
我的声音压的特别的低,房间里那么安静,我实在是感到罪过,那头的男人,寻了半日已经有些焦急了,“恋恋,你在哪里啊?怎么还没回来?”
我这边却是沉凝住神色,我想起身,但是却又不舍放开齐学东的手,索性只能就着那压低的声音跟赫亦铭说上几句,“今晚不回了。”
我刚说出这几个字眼,某人便在电话那头大呼小叫起来,“老婆,夜不归宿这样不好吧?我一个人漫漫长夜孤枕难眠的。”
他开始扮可怜,这一招当赫亦铭发现在我身上屡试不爽之后,就成了他惯常的行为了。
若真的是平常,我想我会依了他,可是今日确有不同。
“我在疗养院,齐先生估计是要醒了。”
我将这边的事情简要的跟他说了一声,并没有告诉他我和齐先生手心相握的事情。
那个醋坛子,多一事真不如少一事的好。
他虽然嘴上听上去不太情愿,但我坚持,他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嘱咐我要照顾好自己。
我那时候并未多想,反正不困,索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