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说道,“不好意思,失陪一下。平日都是我老公给孩子换尿布。”
这回我算是将赫亦铭给叫走了,上了楼,我将他堵在走廊里,我说,“赫亦铭,这人难道脚踝上有红色的胎记?”
我问,他蹙着眉头点了点头。
“嗯,阿城找到的,我也看了,真的是有胎记,现在就是让陈医生过来一趟,看看dna可不可以鉴定吧。”
原本想要找到姐姐的愿望是美好的,可是当面前出现这样一个陌生人的时候,心情却又是十分复杂的。
从楼上,刚巧可以看到那个女的。
她在沙发山坐着拘谨,隔了一会儿,见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就伸手抓起一块水果往肚子里塞,那双眼睛也不停的在客厅里扫视。
我叹了口气,赫亦铭也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我们回了房,“你确定她可能是你的姐姐?”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方才见那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感觉很是不像,我实在是没法将她与赫亦铭扯上关系。
赫亦铭似乎有些气馁,将自己仍在床上,十分累的样子,“我很想找到她,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她,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我可不可以为她做点什么。”
他说完,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