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天花板。
看到他因为这件事情一直深锁着眉头,我有些于心不忍,“亦铭,就算是找到又能怎样?你知不知道找到她其实也挺残忍的。她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生活,我们真的要这样去打扰她吗?”
我说完,赫亦铭没有做声。
我也不知道我说这番话是否合适,但在那时候,我突然觉得,寻找到那个女人,也是残忍的行为之一。
又过了一会儿,王妈过来说陈医生来了,赫亦铭便下了楼。
那女人眼底似乎藏着欢喜,“赫先生,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觉得我肯定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姐。这胎记不会有假的。”
她十分肯定的说道。眼底藏着惊喜,甚至是艳羡。
我没有戳穿,陈医生取了那女人的一根头发,说是一周后就会有结果。
那女人还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赫亦铭,继而又眼巴巴的看着陈医生,“医生,我肯定是他姐姐,我看着他就觉得亲切,应该不会错的。”
那表情,似乎很怕自己给弄错了。
我就知道,一定会弄出这些幺蛾子,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好说什么。
陈医生话原来就少,采取了毛发就走了。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赫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