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的怜惜,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眸紧紧地攥住她:
“安保这么严密的酒店,根本不可能有人冲进来绑架……只有可能是参加晚宴的内部人员做出来的事情。今天来的人里面,我实在是找不出第二个会对晚晚怀有恨意的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明明欣娆也是受害者!她刚刚才醒过来,你这样怀疑她?!”
看到陈欣娆泫然欲泣的模样,在一边侯着的宋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沉声道:
“你不要在这里搞什么阴谋论!依我看,是慕晚安打晕了欣娆,然后自己跑掉了!今天也总算是让她看清楚了自己和宋家之间的差距。走了也好,省的我还要亲自出马去赶她走。”
“不是她做的?那你解释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她是最后一个见过慕晚安的人!你觉得晚晚会因为你们离开我?真是可笑!”
知道事情必定不是如同他说的那样,宋秉爵把视线重新移回了陈欣娆身上,一双眸子发红,几欲吃人的模样,吓得陈欣娆情不自禁地抖了起来:
“姐夫,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慕小姐去哪里了……我和她一起去卫生间补妆,她先出去了,然后我就被人打晕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也许她去见朋友了?”
“你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