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祈祷慕晚安没有事,不然的话,就算宋镇国在这里,也保不住你们陈家!”
稍微找回了些理智,宋秉爵看了一眼抖若筛糠的女人,又轻蔑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老爷子,“在找到晚晚之前,留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
他刚刚带着自己的人离开,陈欣娆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看得宋镇国心疼不已,却还是带着些许怀疑地道:
“欣娆,没人了,你跟我说一句实话,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跟你没关系?”
“伯父……”
没想到宋镇国居然会对自己产生怀疑,陈欣娆不由得怔了怔,立马又掉起了眼泪,她抽抽噎噎地道:
“伯父,姐夫怀疑我也就算了……可是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刚刚才醒过来,难不成是我自己打了自己?”
“真的不关你的事?”
重复问了一遍,得到的还是一样的回答,宋老爷子这才放下心来,他叹了一口气安抚她道:
“我是怕你卷进来,如果真是你做的,我还可以为你筹谋、遮掩一二……现在不是你做的,那我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