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的高冷和嫌弃,“刚才你可真是把脸给丢尽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看无瑕姐姐非要走,这才急中生智想要挽留她!”
被她那双常年做学术、极其冷静犀利的眼睛一盯,程无咎顿时心虚得跟什么似的,她呵呵干笑两声:
“还是你误会了什么?”
“程无咎,有些话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打量着这个不安分的堂妹,程无忧向来是不爱管这些事情的,今天也忍不住冷笑起来:
“你今天在这里假情假意的哭,哪里是为了留住慕晚安?不过是在爷爷面前讨巧罢了。左右你年纪还小没人责怪,你那番自白如果叫别人听了,只会觉得无瑕不体谅你——可真是好心思!”
“程无忧你是做学术做得脑子不好使了吧?我哪里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听到她的话,程无咎不由得把头扭到了一边,一副心虚气短的模样,简直看得程无忧想笑:
“你以为爷爷看不出来?刚才有人理睬你吗?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干嘛?”
实在经受不住她那种讽刺的眼神,程无咎跺了跺脚,正要小跑着离开,却被程无忧一把抓住了手:
“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