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看着胡搅蛮缠的这位堂姐,程无忧不无疑惑地道:
“你不是向来不爱管这些事情的吗?你不是醉心学问不理俗务?怎么,程无忧一回来你就要站在她那边了?我们才是一起长大的,你为什么要帮着那个野种?”
她话音刚落,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程无咎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脸,那种迅猛而火辣的痛意令她说不出话来,她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舌头:
“程、程无忧,你竟然打我?”
“不然呢?”
刚才那一巴掌,让自己的手也有些吃痛,程无忧只是无比冷静地盯着她:
“她是程雯的女儿,流着我们程家的血,你说她是野种,你又算什么?不说其他,光是学历、气度,她胜过你千倍百倍,你除了是程家自小长大的之外,哪里比得上她?”
她的语气并不重,甚至说得上是平缓,但是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话语让程无咎越发不甘心:
“从现在孤儿院长大,哪里会有什么气质?你难道不知道她是被前夫扫地出门的吗?”
“现在让二叔跟叔母离婚,那你和你母亲不也是扫地出门?”
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程无忧略过了她不断颤抖的身体,淡淡地道:
“二叔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