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这京城对乞丐还有这种新奇规定。
“那他们岂不是早出晚归的,跟铺子里那些上工的人一般?”
“乞讨也是一门手艺?”柴秋容顺着她的话接道。
苍梧耸了耸肩,她可从来没有提倡过这种行径。
好手好脚的,干嘛不找份工好好生活?
来到村口,村里的乞丐大部分都出去了。
这里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堕落和脏乱,勉强能有个村落的样子。
留在村中的,多是孤寡的老人,且聪目不明。
柴秋容带着她,穿过村子,来到村子尽头的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前。
“赖儿,公子来看你了。”随行的车夫上前敲了门喊道。
里头窸窸窣窣的传来一阵声响,随即又是一阵“霹雳啪啦”,锅碗瓢盆掉一地的动静。
柴秋容脸色微凝,让那车夫前去破门。
这土房外院子里围着的门,其实也破旧的很。
说是破门,随意推几下就开了。
几人进了院子,就见屋子里紧闭的门扉被猛烈撞动着,屋墙上的黄土随着撞击而不住抖落,扬起一层黄灰。
“药瘾发作了。”苍梧上前,将门踹开。
门后正往前挣扎着爬行的赖儿,被门一撞,鼻子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