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是没有察觉一般,甚至还像舒爽了一番。
跟在二人身后的车夫见她如此粗鲁,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将药放下后,便退到了院中。
“将他绑起来,别让他寻死了。”苍梧见他退开,回头瞥了他一眼。
车夫忙快步上前,用搭在院落架子上的麻绳,将他捆得严严实实。
柴秋容自进了院子后,眉头便一直拧着没有松开。
此刻见赖儿被捆住绑在床上了,依旧发疯,眉头蹙得更深。
“不忍心了?”苍梧好笑地看向他,“这种药治标不治本,只会越用越严重。”
她说着上前,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折扇,戳着他一侧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脸颊,细细查探。
又检查了一遍他的经络和骨骼,才道:“取个火盆来。”
车夫怔愣着不明其意,柴秋容回头扫了他一眼,他才回神,慌忙便下去准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哦,顺便准备桶清水和一块毛巾。”似是想到什么,苍梧又补充道。
车夫步子一顿:“毛巾是要什么样的?”
苍梧瞥了他一眼:“能用的就行。”
车夫离去,苍梧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层粉末在折扇一端,抹在赖儿手腕上。
很快,火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