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楚国子民,又富甲一方,何不出一些力呢?”
一个三四十岁,留着长须的人道,“谢兄何必客气,此番难道是要让我们募集军资?我等最不缺的就是钱,国难之际,拿出银钱,本就应该,哪里用得着谢兄一个求字。”
谢渊道,“我知道各位都是慷慨义士,可是我要大家帮我的事,不止银钱这么简单。”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撑着下巴道,“哦?谢兄说来听听,看看难不难得到我们。”
这些人早就享尽了荣华富贵,更有难度的事,才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谢渊正色道,“大家都知道一句话,两军交战,粮草先行,乱世之时,粮草最为重要,而我楚国一力对抗商晋两国,此战必然十分艰难,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等自然要有力出力,不过我们把银子都变成粮草,岂不是更好?”
一个面相稳重的儒雅中年人道,“谢兄是想让我们囤积粮草?”
谢渊道“的确是囤积粮草,不过不是囤积楚国的粮草,而是商国的粮草,此消彼长之下,多少会对局势有些影响。”
那年轻人拍手笑道,“好主意,旁人都是釜底抽薪,谢兄居然想到偷了釜中之米,妙哉妙哉。”
坐在谢渊下首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道,“粮草生意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