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本,此举也算是你提醒了我们,倒也用不着求字。”
中年人似乎对这个老者很是尊敬,“葛老,你觉得此法可行?”
葛老点点头,“到时候无论是卖给谁都是赚着,只要不卖给商晋两国,咱们就不亏心,对了,除了粮草,最好也能断了他们的盐路,粮草和盐不够他们的需求,商国自然会有许多麻烦。”
年轻人听了,很是兴奋,“葛老不愧是葛老,这下子又有新玩法了。”
葛老露出一丝微笑,“你年纪小,可不要太贪玩,别忘了咱们的目的。”
谢渊道,“多谢各位信任。”
葛老摆摆手,“凡事尽力而为罢了,老夫没有你的魄力,邀请大家参加这样的计划,不过老夫赚了一辈子的钱,老了怎么着也得花一比大的,不然也太亏了。”
年轻人调侃道,“葛老难得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藏着了,事成之后,我请大家去我家喝酒,酒窖里面的佳酿随便挑着喝哦。”
提到这个,葛老的眼睛都亮了,这年轻人家可是掌握着最好的酿造技术和酒方,府里不知道藏着多少好酒,平日里可从来不肯示人,那酒窖里有百年佳酿,就算在座的尝遍的天下美味,都还想去喝个痛快,别说葛老最大的爱好就是品尝好酒了。
“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