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将酒杯举起,又轻轻地歪斜,将红酒往地上倒。
“妈,这杯敬你啊。
还没喝过这么好的酒吧?
呵呵,要是没有来到香港,我也不知道日子还能这样过。
这么好的地方,我怎么能离开?
我也不舍得离开啊。
妈,你别怪我,要怪,就怪霍勒斯太太,是她把我丢到香港的。
是她,让咱们母女俩天人永隔的。”
一杯红酒洒完,张敏又一次把酒杯倒满,这一次,她举杯送到自己的嘴边,像是喝水一般,连灌带浇的,几秒就干掉了一杯。
“妈,我再敬你一杯!”
这次,张敏直接举起红酒瓶往地上倒。
倒一点儿、喝一点儿。
喝一点儿、倒一点儿。
地上洒的红酒越来越多,大理石地板开始滑了。
醉眼迷离的张敏靠着餐椅,指着地上的红酒说:“妈你看看洒了多少钱。
呵呵,幸好不是我的钱。
哦不,我真有钱买这个酒,也不心疼了!
这些该死的有钱人,怎么这么有钱呢?
这些钱、什么、时候、能成我的呢?
嗝~”
酒精上脑,张敏醉的越来越厉害。
她心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