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有妒忌、有不甘也有一点点悲伤。
这些情绪在酒精的催发下越演越烈,让张敏醉的不省人事,让张敏开始胡言乱语。
张敏靠着餐椅慢慢往下滑,滑到冰凉的地上却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有些舒服。
酒精在她的体内挥发,她很热,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中和了烧热的难受。
张敏贪恋这个冰凉,她慢慢地躺下,然后,抱着酒瓶,睡着了。
“咚咚。”
有人敲门。
声音不轻不重,好像敲门的人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是寻常的拜访。
只是,这个声音吵不醒已经进入到熟睡的张敏。
“咚咚咚!”
敲门声变得急促了,声音也变大了很多,但还是没把张敏吵醒。
敲门的人敲了七八下就放弃了,接着,屋里屋外都恢复了平静。
又过了十五分钟。
“咔嚓。”
门锁开了,门外头有张敏的熟人,也有手里拿着撬棍的黄毛小弟。
“阿群哥,这屋里怎么成这样了?”黄毛小弟问。
“她妈死了。”
“哦,伤心啊,她能喝成这样,算她有一点儿良心。”
阿群冷哼一声:“有良心早应该回去了,而不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