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厢,郝思清正在睁开迷蒙的眼睛,昏睡了一天一夜的他终于醒了过来。被踩断了几根肋骨,就像医生说的那样,能捡回条命已经算不错了。
“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干的吗?是不是得罪了谁了?”郝正光背着手站在了郝思清的面前,他只以为是郝思清在商道上得罪了谁的缘故,还问郝思清最近有没有和谁在生意场上是竞争对手。
郝思清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表情是那样的痛苦,显示他其实伤得并不轻。警官正站在了郝思清的面前,带着一个小的在做着笔录。刚刚已经在童灵汐的病房里过来了,从童灵汐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证据。小丫头也许是昨晚受了惊吓,有点儿语无伦次的。
幸好,郝思清有着对人过目不忘的本领,仅靠三两番的描述,拥有手绘绝技的笔录警察就凭着郝思清的描述,画出了歹徒的大致容貌。
虽然只供出了两个,但是已经足够了。
“对,就这样。”郝思清笃定的说道,说话间却又牵扯到了伤口疼。
“啊~”他轻轻的皱了一下眉,“你还是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郝正光连忙说道,眉宇间尽是心疼。
“歹徒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些天你好好休息,我不会放过这帮人的。”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