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陷害的。
“什么?”她没听懂,什么叫谁派她来的,她是听错了吗?
“是谁派你来的?”郝思清没开口,是她身后的男人复述了一遍问题,手也跟着使了劲,疼得她直呻吟。
”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啦。”她哀嚎,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寻常男人看到她这番梨花带雨的模样是一定会不忍心的,但是她很倒霉今晚遇上的两个男人完全不懂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
见她居然还在装傻,郝思清想着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了。
他冲她身后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立刻心领神会,手上一用力,女人再次忍不住叫了出来。
刚洗完澡又出了一身汗,此时已是香汗淋漓。
“你们想怎么样,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女人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她痛苦地大喊。
“说,是谁指使你勾引我的。”郝思清又问。
“没有人指使啊”似是不满意这个答案,身后的男人又在用力地折她的手臂。
“好好好,我说。”疼得实在是受不了,女人终于改了口供。
这是要招认了?郝思清眉一挑,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轻一点,看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