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你啊,”女人用幽怨地眼神看着他,控诉道:“都是以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我才主动和你说话的。”
身后的保镖听了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几不可见地挑了起来。
总裁这是被调戏了吗?
郝思清一时也有些发怔,难道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上次好歹是一个有公众影响力的明星,这次的充其量不过是就是一个夜店女。而且,好像,进酒吧喝酒是自己临时的决定吧,怎么会那么刚好就安排了人手在那里等着自己?
难道竟然真是一场乌龙。
“痛。”女人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委屈,也写满了演技。
郝思清对她精湛的演技不屑一顾,但是种种分析下来,还是觉得这事有可能是一场误会。
郝思清冲保镖使了使眼色,保镖收到命令把女人放开了。
如获大赦的女人快速闪到一边,就像是郝思清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她揉了揉自己一直被桎梏着已经发酸的手腕,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逃也似的开门准备开溜。
保镖没有得到郝思清的指示,不动。
她一打开门,居然发现门边站在一个女人,正要敲门的手还停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