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雪色撇了撇嘴:“你是想自己洗?我们就不摸你了。”
彩蝶收回了要伸出的手,老实的跟雪色站在一块,看着余令沐浴。
乳白色的水珠在肌肤上滑过,余令神情并不窘迫。
看着桃红的花瓣沾在余令的肌肤上,彩蝶险些看直了眼。
“头发可能要劳烦你们二人。”
余令睇了雪色她们一眼,有些世家里头还有用奴婢擦拭秽物的规矩,余令不会差使下人到那般田地,但侍女在旁伺候洗澡她也不至于不习惯。
雪色跟桃红挽着袖子给余令洗了发,等余令踏出浴桶,雪色叫了声等等。
拿起一旁搁着瓷瓶,雪色瞧着余令身上被水汽氤的半透的中衣:“这东西要趁着现在抹了。”
白瓷瓶打开里头是像蜜蜡一样的东西,色泽半透偏黄,比蜂蜜要淡一些。
“这是什么?”
“防止你受伤的。”
雪色指尖挑了一块,“腿打开。”
余令没动,蹙着眉看着那东西,经过这些天的训练,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东西是抹在哪里。
“我自己抹。”
“你不知道怎么抹才算是抹透了,这是为你好,楼里不是没有姑娘第一日接客血流不止,人伤着了客还是要接,你要是每日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