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头闻一闻,就能闻到她煮药的气味。”
雪色板着脸,年纪与彩蝶差不多,神色却老成板正的多。
余令跟她对视,拿过了她手上的瓷罐:“我动手涂,你们在旁看。”
握着瓷瓶,余令仿佛听到了一声急促的呼吸,不过侧眼只有彩蝶在旁瞪着眼呆呆地看着。
余令平静触摸身体的肉。
谢辞非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对她做什么,但她却要这种无意义事打发这个两个丫头走。
等到涂完了药,雪色跟彩蝶收拾东西离开,余令紧闭着腿,发现额头沾了一层薄汗。
一通折腾,等到水月楼红烛点起来的时候,余令已经换上红衣,红盖头就搁在她的手边。
“这位客人真的很大方,他虽然没出现,但给了秋娘百两银子,在楼里面办桌请其他客人吃酒。”
屋门打开,彩蝶倚栏一边看着下面热闹情形,一边笑嘻嘻地朝余令道。
今天的风恰是正好,把楼里的嫣红云纱吹得摇曳浮动,系着金铃绘花鸟美人明角灯,艳如明珠。
吃酒的客人们笑声连绵,彩蝶在楼上也跟着笑。
只是屋内的余令嘴角抿了抿,脑子因为彩蝶的话有点发昏,谢辞非何时成了会宴请这些人的人,她宁愿信这宴请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