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他的身份。
彩蝶倚着栏看热闹,见时辰差不多了,才进屋放下了帐幔,关上了门。
“姑娘可记得一定盖上红盖头。”
余令扫了手边的红盖头,手指一抛扔到了脚下。
在这地方戴上红盖头,不止侮辱了人,还侮辱了这块红布。
等了谢辞非那么久,到了此刻余令更觉得度日如年,听到耳畔又开始传来男女嬉笑的声响,余令坐的端正,那么久都等了,再等那么算得了什么,他马上就会来了。
踏上这污浊之地,把她从泥潭里拉出去。
想法刚落地,余令听到门扉一声钝响。
木料摩擦的声响在余令脑中无限制的拉长:“长文?”
来人没有因为她的称呼停止步伐,半透洒金红帐后是男人高大的体格。
余令一时忘记谢辞非多高,红帐一掀开,余令的心顿时从云端摔到了地底:“怎么是你!”
“为何不能是我?”
来人穿了件玄色红色暗纹的袍子,目光锐而利,掀了帘子也未停了步伐,一直走到了余令的面前。
余令起身躲过。
“你来做什么。”
余令厌恶地蹙起了眉,看着沈屺春似笑非笑的神情,怎么都没想到来的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