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李世兴存在的意义。
对绿腰来说,李世兴大约就是她绝境里的光。
余令最后提笔在画上添了一只淡蓝色的蝴蝶:“好了。”
“这就画好了?”绿腰低头详端,她虽然不懂画,但却觉得这画的确不同了,就像是活起来了一样,不再那么死板,“若是他知晓他打了不少草稿,废了许多功夫的画,不如你的几笔,估计又要抱头半晌。”
“我只是添了几笔,画还是他的画。”
洗了笔,侧脸见绿腰不告辞,一直盯着她看,余令摸了摸脸:“我脸上沾了东西?”
“你若是对楼里的其他姑娘,像是对我一般,恐怕就没那么多人说你坏话,刚刚桃红也不会在你门口,偷偷摸摸好奇你是死是活。”
绿腰挑眼,“我其实早就想问你,为何独独待我不同?”
若非余令表现太淡,绿腰都要以为余令见她的第一眼,就跟她见到李世兴是一个样子,一见钟情,所以与众不同的待她。
余令垂眸把笔挂在了架上:“我们之前见过……在贺家的花宴,你是贺家的表亲。”
这个见过当然是两人都没进水月楼之前。
绿腰一怔,她不是没想过余令待她不同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总觉得不可能。
当年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