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姑娘都要捧着余令,她这个表姑娘连余令的周围都没挤进去,她自然是记得余令在人群中颔首浅笑的模样,却从没想过余令会记住她。
“你的记性可真好,一面之缘,我们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对书她不一定过目不忘,但对人对物,她的记性一直很好。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对我不同,你觉着我们是一类人?”绿腰觉得有些好笑,“我可跟你不同,我家早就败落,我爹靠给贺家办事混口饭吃,我莫说画画,连学的字都做不出一首打油诗。”
绿腰一边贬损自己,一边觉得与有荣焉,曾经她想跟余令说句话,都要筹备半天,最后也说不上一句,如今余令竟然把她拉到了同等的位置。
“我言拙,你这般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余令淡然地道,她无法跟绿腰解释什么,再说那日是她邀她做客说话,她实在不知道这事有什么可笑。
“算了,早就忘了的事,提起来头疼,我知你是因为什么搭理我就行。”
绿腰收好了画,“这个谢了。”
余令点头:“祝你与李公子好。”
“谢你的吉言,若是他这幅画讨得了好,说不定我就能跟他过上只有我们二人的日子。”
这话是绿腰第一次对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