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相主,自从自己被人称作巫相主以来,确实是收了巫虫王,毁了李婆跟她豢养的那些个巫虫。
难道真跟我巫相主的身份有关,但凡中了巫虫的人,都会对我亲近?
不能,这凝胭妖惑一定是在跟我装疯卖傻,取得我的信任,然后再窃取我身上的金匙。
这样子想的,我也就冷冷的不搭理她了,任凭她哭了一个稀里哗啦。
“鸡……鸡蛋好了,这是怎么了?”随着手里拿着几个熟鸡蛋进来,侯安一声惊疑的问。
“别嚎丧了,鸡蛋给你拿来了,赶紧办正事!”一见鸡蛋拿来了,我对着依旧在哭泣的凝胭一声喊。
“是,相主!”谁知道听着我这一声喊,还真好使。
凝胭立马的不哭了,是喊了一声是,带着满脸的泪痕,伸手把侯安手里的鸡蛋给接过去,然后伸手,在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就抽出几根钢针来。
是钢针,跟平常人家做针线活的针一个样。
然后把熟鸡蛋给剥开,一头插了三根,拿着就奔着床上老头去了。
“你去找人准备后事吧,把你爷爷给安生的送走。”看着凝胭手拿插着钢针的鸡蛋奔着老头去了,我喊着侯安可以给他爷爷准备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