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要吃到原来的东西,只能走街串巷,到这种小胡同里来找了。”
杨振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俩人正说话,那边店里做烧饼的师傅开始制作下一炉。
杨振兴很快就被对方的动作吸引过去。
只见拿出醒好的面动作麻利的揉光滑,揉成一根长条,然后揪成大小均匀的面剂子。
然后拿着七八寸的紫红色枣木擀面杖
先在案板上“噹噹”敲了两下,仿佛在宣告他要开始表演了。
接着一边擀面剂子,一边还能用棍子在案板上敲出不同节奏的响声。
时而轻敲慢打,时而疾风骤雨,时而低沉,时而清脆,仿佛是一首美妙的音乐,杨振兴都听入迷了。
面剂子擀成十五六厘米长条后,右手四指在下拇指在上抓住一头。
然后轻轻把面剂子提起来,跟着往右一抡,同时手腕翻转手背朝上。
面剂子一百八十度翻一圈,‘pia’的一声摔在案板上。
这时候从十五六厘米的长条已经变成了接近三十厘米四指宽的面皮。
那位师傅手不停,从盛着芝麻酱的小盆里挖出来一些芝麻酱均匀抹在面皮上。
然后从左到右把面皮卷成面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