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般。
两人各自沉默了一回,梁念波的气性又来了,哭诉道:“你说你当我作妹妹,可,可我从未视你为哥哥。我梁念波,一心一意待你等你,多少年来了从未变过。况且这天下人都知道,你宁远侯世子是我指腹为婚的夫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可仅凭一己之私,背弃信义,置我于不顾。”
“梁小姐,燕某有愧于你,燕某汗颜。”燕含山边说,边施了一礼。
梁念波听他如此轻描淡写无关痛痒,心中更憋屈了。她哪肯罢休,猛地站起来,粉拳紧握,对着他宽实的胸膛一下一下招呼了去。
燕含山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梁念波发泄。他本以为她哭也哭了,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样之后就会收了。不想她又一头埋进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嘤嘤哭道:“我再不要和你分开,我,我这就和爹爹说,让他尽快让我们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