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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领证而已,又不是要办婚礼,要宴请宾客,至于么?
心急的叶大少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是最要不得的,因为很容易适得其反。
“胡说!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怎么能是迷信呢!受过高等教育又怎么样,就能忘本了?再说了,领证可是大事,怎么能随随便便草草率率的?你说明天领就明天领,不看看日子,万一犯冲怎么办?而且,小雪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你就忍心,对她这么随便!”叶海生严肃的呵斥儿子,叫管家把老花镜拿过来。
沈凌雪听了,差点一个忍不住就笑出声来了。不能怪她太高兴,而是她有预感,但凡是要看黄历的事,一般都得挑个绝对的黄道吉日,所以她基本可以断定,明天这个证他们肯定是领不了了!
真是天助我也!一瞬间,沈凌雪突然觉得心情十分愉悦了。
相比之下,叶知秋的脸,却整个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