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园。
老侯爷靠在太师椅上,听着大儿子徐宏俭把话说完。老侯爷那苍老却依然含着精明的目光落在大儿子垂着的头顶上。
老侯爷最喜爱的是小儿子,小儿子不只是聪慧开朗,还因为小儿子的不同。小儿子不只是把他当成父亲,最为可贵的是,小儿子有什么话都愿意告诉给他。
而他的大儿子则不然,什么事只喜欢憋在心里,见了他也像老鼠见了猫一般,凡事不喜欢告诉给他倒也罢了,却敢避着他,做出些事来。
大儿子有些心计,他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心眼子全用到承袭上了。若非小儿子出了那样的事,他断不会把这常平侯的爵位给了大儿子。
老侯爷收回目光,半合上眼,“那,你准备怎么做?”
徐宏俭并不敢贸然回答,略一沉思,才低声道:“儿子还要请父亲示下。不过,出了这种事,我们常平侯府里的体面都多少要受损了,所以儿子想着,徐北虞是留不得了。若是传出些风言风语,此后锦儿几个还怎样嫁人?儿子想着……”
徐宏俭略一迟疑,偷眼望向合着双目的父亲,“还是去家庙里妥当些。”
老侯爷忽然睁开双眼,利刃一般的目光对上徐宏俭偷偷抬起的眼睛上,沉声喝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