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虞听了莲心传的话,忙随着莲心去了金芪院。
进了正厅,北虞先给杨氏施了礼。
杨氏遣退了屋里的丫头们,寒声问向北虞,“虞儿,我来问你,你说你收了管事媳妇一百五十两银子,为什么现在查下来,竟然是你收了二百两银子?管事媳妇现已经抓来了,你倒还有何话可讲?”
北虞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她支吾道:“母亲……我……我……”
大姑娘得意的看着眼前吓得变了颜色的北虞,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
杨氏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堂堂一个侯府千金,怎么会做出这等丑事来?若不是你大姐姐又查出帐来,我还当真被你蒙在鼓里呢,你倒说说,你为何这么做?”
大姑娘一听杨氏竟然说出是她查出来的,脸上的得意一滞,偷眼望向杨氏,杨氏正气极盯着北虞,并没看大姑娘一眼。
该是气极了才把自己说出来的罢。大姑娘心里这么想着。
北虞哭着说道:“母亲,都是我不好,见财起意,错打了主意,还望母亲宽恕女儿这一遭罢。”
杨氏见北虞承认下来,痛心疾首道,“虞儿,你太让母亲伤心了。”
杨氏说着,掏出帕子拭着眼角。
大姑娘